Lisa Li

You are as clouds that veil the midnight moon.

Chasing Pavements

從工作室回家的路上,林在範的意識其實已經有些渙散。

漸漸入冬的季節帶來極低的溫度,再加之連日來擁擠的行程以及行程結束後趕去工作室,在連續幾小時榨乾靈感的創作下,原以為只是疲憊感的頭痛成了措手不及的高燒。

頭重腳輕的狀態下能夠打開大門已是件不容易的事,憑著意志力找出發燒藥吞下最後倒在客廳的沙發,就是林在範不想深夜吵醒宿舍其他人的體貼。


只是發燒而已。

他暗暗地安慰自己,明天就會好起來了,更何況發著燒還繼續在舞台上演出的經驗也不是沒有過。

可能音高會有些不準,到時還要拜託榮宰掩護。

可以的,他信任他的隊友。

但聽見段宜恩打開房門的那剎那,林在範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。


冰涼的雙手在額頭上待了一會,舒服地讓人嘆息。

「站得起來嗎?」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客廳中響起,他睜眼對上段宜恩那雙黝黑的鹿眼時,只覺得暈眩感愈發嚴重。

幾乎是攤在段宜恩的懷裡,細而有力的右臂緊緊地攬他的肩。他走得有些踉蹌,好幾次段宜恩都會在他差點跌倒的那剎那,伸開左手馬上由正面擁住。

好不容易倒在King Size的床上,林在範早已出了一身的汗,背上濡濕一片。

段宜恩不知哪來泡了一杯燙口的薑茶,林在範倚在床頭小心翼翼地一口接一口喝下,看著他忙進忙出最後端了臉盆和毛巾進房。

「你又失眠?」林在範話才剛出口,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。

段宜恩無謂地聳了聳肩,然後示意他把上衣脫了。


段宜恩其實很會照顧人,從幾乎是他帶大的斑斑有多依賴他就可以發現。他們兩人間如同真正的手足,互動間是旁人無法插足的親密。

有些領域只有他們兩人可以共享,即便是同為外國人的嘉爾也無法踏入。

林在範總是很羨慕被段宜恩寬容對待的斑斑,身為隊上最年長的人之一與隊長,注定他無法倚靠任何人。


但他現在如同饜足的貓,賴在段宜恩的床上、享受段宜恩的片刻溫柔。

熱水沾濕的毛巾擦過後頸、後背,來到前胸、側腹最後停在堅實的腹上。段宜恩挑了挑眉,拉起棉被蓋上。

林在範拉住準備起身的段宜恩,「你要去哪?」

「我去斑的床睡,你好好休息。」段宜恩看著林在範,發現躺在床上仰頭看他的林在範像是每次看著他出門的Coco一樣。

緊握手腕的手還是沒有放開,僵持了一會,最後段宜恩嘆了口氣,倒在林在範旁邊。

「快睡。」兩人面對面的相望,段宜恩有些無法忍受林在範熾熱的凝視,伸手掩住林在範的雙眼。

眨了眨的睫毛在掌心製造些許的癢,但不久後變成滿掌的濕意。

段宜恩訝異地拿開了手,只見林在範仍舊盯著他,只是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,越過高挺的鼻樑與滑順的臉龐,最後落在枕上。

他緩緩地靠近,直到兩人的吐息對於彼此都如此清晰。段宜恩捧著林在範的臉,大拇指不停地拭去眼角的淚痕。

「在範。」他小聲地叫著,但林在範依舊無聲地哭著。


皺起的眉如此礙眼,所以段宜恩毫無猶豫地吻上。

他躺回原位時,林在範正一臉迷茫地看著他,段宜恩覺得耳朵有些燙。

「在範。」他再次蚊鳴似地叫著。

這次林在範欺身而上,整個人壓住段宜恩、狠狠地吻住段宜恩的雙唇。


床上四肢交纏,從林在範身上傳過來的體熱,給了段宜恩像是擁抱一把火的錯覺。








我想寫脆弱的林在範。

"They told me that to make her fall in love, I had to make her laugh. But everytime she laughs, I'm the one who falls in love." — Tommaso Ferraris


 王嘉爾深刻地明白逗別人大笑是讓他們愛上自己的最好方式。但是每當段宜恩笑到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時,王嘉爾才發現深陷愛情的不是別人,竟是自己。

我從此無法再相信你所說的任何一個字,

但我無法討厭你,因為我知道你做下這個決定時,心裏該有多難受。

我嘗試去理解你,如果你真的是在追求自己的夢想,而我們哪一天真的變成你的阻礙的話,我想無論是誰都會讓你離去的。

你不快樂,我們也不會快樂。
希望你不忘初心,不要再輕易地許下諾言,快樂地去做你想做的事。

今天收拾行李的時候,突然不知所以的攤在床上。

直到那時,才發現,

我的心都碎了。

無題

當他們一夥人玩鬧時,段宜恩總是安靜地看著他們笑。

心情好的時候,興致一來,他就會像是孩子一樣跳上跳下。

但更多的是,他就坐在那,凝結成沈默。

也許側耳聽著他們談笑的內容,但那靜止的模樣更像是在傾聽遠方星辰墜落的聲音。


但在床上,段宜恩總是能夠發出性感的呻吟聲。

深深一頂時從喉嚨深處會冒出悶哼,緩慢的抽出時會發出難以忍受的長吟。


要是做得狠了,段宜恩會死死咬在他厚實的肩上,不願認輸似地不肯發出任何聲音。

段宜恩的牙齒極為尖銳,尤其是上額那對虎牙,每次咬出的痕跡沒有一、兩個禮拜是不會消退的。

但在兩人高潮後,段宜恩會趴在他背上,輕輕地細吻那幾乎見血的傷口。


他總是撫摸那道傷口,靜悄悄地自慰。


如果可以,他想把段宜恩的呻吟聲錄下,放進他的歌曲內。


他們總是小心翼翼地做愛,彷彿是偷情一般。

即便是在隔音效果極佳的飯店房間內,他們也是盡所有可能地放低任何音量,避免太過明顯的痕跡。

當他們緊緊相擁,他會在段宜恩耳邊說一些無聊又露骨的情話,譬如他要是再看到澡後的段宜恩套上自己的衣服,他就要當場幹翻段宜恩。


他總是笑著看對方害羞地紅了耳朵,然後熱切地等待段宜恩為了堵住他嘴巴的深吻。


但段宜恩從不在他們做愛的時候說話,什麼我喜歡你、我愛你,從來沒有過。


段宜恩從不說無意義的話。


他們總是說自己喜歡女人,公眾場合這麼說,私底下也這麼說。

但在四下無人的時候,卻又是沒有明天般的擁吻、廝混。


他想到,總有一天段宜恩會擁抱另一位女人,用他纖細的雙手替她整理耳邊的亂髮。


聊以慰藉的是,也許段宜恩會有一位和他一樣笑得好看的男孩。

如此,他就可以不停地用他父親的各種趣事逗他笑。



他們從不曾說愛,因為那毫無意義。


即便他在黑暗中能夠準確頂上段宜恩深處的那點,他也無法在大街上掌著段宜恩的後頸用力地吻下。

就像現在一樣,許久不見的一夥人坐在客廳中吵吵鬧鬧地敘舊。

他坐在沙發這端,段宜恩坐在沙發的另一端,安靜地看著大家笑。


段宜恩慣用的香水味幽幽地傳來,他想要撲向段宜恩、親吻他的鎖骨,然後深深地嗅聞。

但他不能夠,所以他漫不經心地加入一旁的談話,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
然後他瞥見段宜恩起身向他走來,準確地搭上他肩上那還未痊癒的咬痕。

那隔著衣物的輕微觸感,讓他像是全身要起疹子般地癢。



他猛然想起,段宜恩其實在他們做愛的時候說過話的。


只有在他們的第一次,他猶豫不決地抵在穴口。

段宜恩傾身,緩緩地撫摸他的臉頰,然後低低的說—

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我是想著范宜寫的,但沒有點名是誰。

這幾天都睡不好,祝我好眠。

我是鳥,我驕傲。


出處見標。

我以為是外傳的支線,結果竟然是JJP回歸⋯

JYPE、我真的猜不透你

聽到消息是真的開心,但看到你轉發卻忍不住覺得難過。

好像又再次經歷JJ Project的出道,但這次連你最好的朋友都無法陪伴你走過沮喪。

仍舊要一直相信,我們要慢慢長長久久的一起走。